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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訊第六刊】醫學院大人物專訪──杏園胖媽

2013年2月20日 尚無評論

訪談、整理/醫學四蔡承哲

來醫學院上課的學生,沒有不知道杏園胖媽的,有云:聞胖媽名不流口水者,非醫學院人也!今天我們就一探醫學院的大廚房──杏園,來訪問這位掌管大家的胃,工作總是帶著活力與微笑的胖媽吧!

Q:請問「胖媽」的稱號是怎麼來的呢?
A:我這個稱號是王榮德醫師取的,後來大家叫習慣了就成為我的註冊商標,人家都說念台大醫學院的人一定都認識胖媽,可以用這個來鑑定是不是真貨。

Q:我們好好奇胖媽廚房的一天喔!
A:我們每天早上五點就要來準備食材,等服務完大家的早餐會開始煮主菜,例如東坡、油雞…,大概九點多繼續料理配菜們,因為有同學十點多下課就會來吃午餐了!有些同學還會說「胖媽,我好怕老師太晚下課,會吃不到你的餐,你要多煮一點喔!」就好像一個小孩子在跟他媽媽講話一樣,聽起來很窩心。

Q:你們的菜色這麼多,請問最得意的菜色是?哪一道菜賣的最好啊?
A:我們的招牌是東坡,燒肉跟牛楠還有泡菜豬也都賣得不錯!而且我們有一直開發新菜色喔!(小編私心推薦東坡和蒜泥白肉!)
Q:那請問開發新菜色的方法是?
A:因為我們在這邊經營很久了,如果不努力開發新菜色同學也會吃膩啊!所以我會常常去翻食譜,每一兩星期推出新菜色,主要包含泰式、義式還有粵式料理,如果試賣那星期賣得好的話,就會留下來成為我們的新菜單。同學們如果想嘗鮮,我們中午都會在櫃檯立小牌子,多注意就行啦!
Q:關於配菜的部分呢?
A:我們配菜都用最簡單的家常菜,比較不常更新,而且像茄子這些味道重的,怕同學不愛也就沒有準備了。為了讓同學們吃得健康,我們的菜都是用燙的,再加上一些自己做的香蒜拌料。如果同學們有想吃的新配菜也可以給我們建議,我們會試試看!(小編:如果菜用炒的會?胖媽:會比較油膩!)

Q:杏園感覺歷史悠久了,請問這家餐廳的歷史故事是?
A:我們民國七十幾年開始在舊的語言中心(現台大國際會議中心)賣餐,一開始我們用十人份的小電鍋煮,想建立一種家庭廚房的感覺。當時有許多老教授會來我們這邊吃飯,漸漸的他們會帶研究助理或學生過來,我們也就慢慢建立起自己的客源。民國七十四年,台大要蓋新醫院,我們又不想跟著語言中心搬到總區去,所以就留了下來。輾轉過二號館(醫學人文館)以及聯教館地下室,直到陳定信前院長在醫學院規劃了杏園,我們才搬到現在這個地方。說起來杏園其實也有做過其他招標,可是外面的廠商覺得要做到食材好價格又公道很困難,所以我們就一直做到現在。

Q:胖媽每天工作的心情是?
A:來這邊用餐的老師跟同學都對我們很友善,譬如我們去看診,他們都會很樂意幫助我們。最讓我開心的是同學或老師們來我這邊吃飯,都會「胖媽、胖媽」的叫,聽起來我們就好像一家人一樣,更讓我堅持家庭廚房的想法。
Q:這麼多年來,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開心的事情呢?
A:我常跟人家開玩笑,我很得意臺大醫院的名醫跟台灣最優秀的學生都是我養的!電視上打出來的名醫許多都是我們這邊的常客、優秀的同學們也每天都到我這邊來吃飯,想想就會越煮越有勁!許多同學即使畢業了,也會回來我這邊吃飯,之前有位護理師帶她老公回來,她老公還很親切的跟我說:「阿母,女婿回來吃飯啦!」真令人開心!

Q:聽到胖媽這麼照顧老師學生,想請胖媽分享經營這家餐廳的理念是?
A:我們這家餐廳是不對外的,我們只作醫學院的廚房。我們對食材也很堅持,魚是基隆漁港產地直送的、肉用溫體豬…。至於果汁,因為我們用現榨的,所以只有當令水果才有果汁。以前同學不知道啊!會覺得怎麼不是像外面商店一樣,要蘋果汁有蘋果汁、要芭樂汁有芭樂汁,好遜哪!好在塑化劑風波之後,大家對這方面的認識提高了,漸漸能認同我們的用心。
我們很重視讓同學吃得好又吃得飽,之前甚至有廠商來向我們推銷香料或濃縮液,說這樣利潤可以翻好幾倍。怎麼可能用!我們想要經營的是大家的家庭廚房,家庭廚房不會有香精果汁啦!

Q:聽到胖媽這麼用心經營杏園,令人更喜歡來這邊吃飯了呢!杏園感覺有很多故事,胖媽有什麼希望大家能更認識你們的地方嗎?
A:杏園後面有幾個特別的包廂,A包廂有投影幕,B包廂可以直接坐在地上吃飯,還有C和D包廂,很歡迎同學來跟我們借!只要事前向我們櫃台登記,像是辦活動、開會……,都很歡迎大家來!
當初我們叫做杏園,不叫醫學院員工餐廳,就是因為我想要做出一種家的感覺,也想要努力為同學們做出好吃的飯菜。杏園也很樂意為大家承辦小型聚會或活動,我們可以準備套餐、西餐,甚至飯店式的buffet也可以幫大家準備,像是之前院長的同學會也是在這邊舉辦的!同學如果有系烤或party需要採購食材,我們也都可以幫忙!

Q:門口有間美麗的半月軒,想聽聽這邊的故事!
A:半月軒裡幾張諾貝爾獎得主來訪時的簽名椅,這是以前他們來杏園吃飯的時候留下來的。(編注:知名的如發現幽門螺旋桿菌的Barry Marshall)。不過最有趣的是,以前有同學說過:「胖媽!杏園注定要你做下去,因為半月就是『胖』啊!」這邊一做已經十幾年了啊!

Q:每天都看到胖媽笑笑的,請分享一下如何常保快樂嘛!
A:你要想啊,人如果把一件事情想開了心就會快樂。胖媽今天如果愁眉苦臉的話,學生就會問:「胖媽你怎麼了?」而且我愁眉苦臉,你們菜吃起來會不好吃呀!而且,每天都能聽到許多人的稱讚,當江福田、李伯皇這樣的名醫稱讚你說「胖媽你的菜,讚!」的時候,你說我能不快樂嗎!這些老師平常少跟別人握手,看到我卻會熱情擁抱,能做餐做到得到「尊重」,我當然好快樂啊!說真的,之前院長說過「用最認真的態度做菜」,才有今天的杏園跟胖媽,就跟你們當醫生一樣,一定要用最認真的態度才能做到令人尊重。

編:謝謝胖媽跟我們分享杏園的故事,希望大家在看過之後能更喜歡杏園這個有故事的地方。胖媽也歡迎大家跟他討論新菜色,期待能常常看到大家到杏園吃飯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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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訊第六刊】[關於音樂我們如此癡迷] 我的唱片櫃

2013年2月19日 尚無評論

醫學五紀劭禹
  小學時候我總是跟著姊姊聽音樂,在那個才從錄音帶轉換為CD唱片的童年,我便央求爸媽在購買姊姊的唱片櫃時也順便給我買一個,即使當時除了張惠妹的《Bad Boy》錄音帶外我其實一無所有。那個唱片櫃約莫是一個大抽屜那樣的體積,能放入三排六十多張唱片,可橫置或直放,躺在書櫃一側。
  有了容器便無法不嘗試裝填它。偶爾一家人逛百貨公司時我不拿零食、文具而是挑一張CD;再長大些,積蓄了兩三個月的零用錢自己就會搭公車到市區的唱片行尋寶。我並不記得第一次進入藏寶區有什麼大開眼界的驚奇,但此般啟蒙讓我泅泳於音樂的習性自然而然形成。上高中後不久唱片櫃子就滿了,分門別類,按照字母順序,大多是西洋流行音樂,也有幾張國語專輯,一兩片電影原聲帶或古典音樂。
將唱片放入手提音響或電腦裡,音樂常常成為窩在房裡讀書時的空間背景,如同另一個自己在身旁陪伴,不時亦能與之唱和。每個夜晚我可以為自己揀選音樂套餐,看是先以輕快有力的當紅歌曲佐以歷久不衰的溫暖情歌呼應順利快活的一天,或是用充滿空間感的英式搖滾與編曲簡單的民謠冷卻煩躁的心境。但更多時候,則不管什麼音樂的分類或唱片包裝上的對於歌曲的介紹,憑著直覺,聽完一片再聽一片。以耳膜震動的頻率帶動時間推移,日日記憶便與音樂相融,若隱若現地,收納在唱片櫃子裡看不見而聽得到的角落。
  大學這幾年對於音樂的涉獵逐漸增廣,除了偶不偶像、獨不獨立的短暫迷惘以外,我愈來愈嚮往於歌詞裡尋求生活經驗的印證、追逐周遭世界的理解,也未曾停歇地體會隨著旋律調節心律的感動片刻,甚至應著歌手與樂團的所作所為思索自我認同。那個早已飽和唱片櫃承載不了音樂之於我的意義膨脹,更塞不下我揮霍購買的更多音樂作品,只好任我把唱片堆疊其上,維持起碼的整齊。
  也由於鮮少再用手提音響或隨身聽,而是打開電腦播放自唱片轉檔儲存的數位音樂,除了偶爾與好友們交流需要拿出唱片殼子,我現在真的不常在唱片櫃翻翻找找了。不過我反而感覺,另一個唱片櫃在腦海裡暗自成型,無時無刻、有意無意地抽出一句歌詞或一段曲放送,它已然是我成長記錄片襯底配樂的來源,也是我們生存時代中經典時刻的超連結。而那個真實的唱片櫃子亦將繼續存在,就像是圖書館裡的密集書庫,厚實地作為音樂記憶的泉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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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訊第六刊】[關於音樂我們如此癡迷] Live Music,我的台北青春記事

2013年2月19日 尚無評論

醫學五張恩菩

2008年,我從只有兩家唱片行的嘉義來到台北念書。那個時候,國中時的偶像周杰倫早已不令我瘋魔,高中從成天搞話劇的同學那邊聽到了一點點張雨生,蘇打綠剛以小情歌紅透半邊天。但對於流行音樂的認識,幾乎是通通由超級星光大道、超級偶像兩大選秀節目而來─我會把每周節目聽到特別的歌曲記下來,上網找來聽,以為用Youtube播放薛岳、趙傳,就是最搖滾的事了。
但台北這座大城市自然不會容許我繼續見識如此。不注意也難,台大校園周邊書店、唱片行、甚至餐廳牆壁或角落總是佈置了張牙舞爪奇淫怪特的海報或酷卡,告訴你又一個名字像咒語的團體將要在「The Wall」還是「河岸留言」演出了……。當那些入場300還附贈飲料Live House還如同蒔滿奇花異草的彼岸異土,我猶裹足未前時,倒是湊熱鬧地掏了1000多去參加正夯的第三屆簡單生活節。
回顧起來也奇妙,一些後來深深影響自己人事物,最初的邂逅不過像凡常的機緣,以為轉身或留下都不留痕跡;當時,把現場音樂從此帶進我生命的,不過是節目單上一個陌生的名字─陳珊妮。也正因為她,與其說我之愛樂愛現場的啟蒙是受音樂本身吸引,不如說是給「人」的表演所震懾了─我永遠不會忘記2010年12月5日的那一晚,以前只見過在電視上作毒舌評審的她,化身酷異歌手在台上的每一個姿態,那些充滿自在卻又魅惑歌聲與肢體、如刀的目光、從第一個鼓點下到最後一個樂音收束都沒有一刻鬆懈的專注、凝練。而那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與身旁站的每一位觀眾,在當時當刻都失去了自我,被收編為一個共同體,在籠罩著整個Legacy倉庫的巨大音場中一起共振共振…直到演出結束燈光啪一聲打開,恍如隔世。
這就是現場音樂的魔力。Live House裡頭,會有歌手一邊敲著Keyboard一邊奮力唱到青筋爆出來、有飛出去的鼓棒、有撼搖地板與心臟的bass聲,有奔騰爆破的電吉他錚鳴讓再拘謹的你也會捨不得不跟著盡情搖擺、嘶聲吶喊。搖滾皇帝伍佰這麼說:「音樂只有在唱出來的時候是活的,它活在聽的人和表演的人中間」全新的編曲、翻唱、還有意想不到神秘嘉賓,使每一次的現場體驗在記憶中活成唯一一次再也不能被複製的生命。陳珊妮之後,我也再停不下來,Tizzy Bac、MATZKA、陳昇、以色列硬蕊搖滾團Ramzailech……每一張門票都記錄著又一次精采的聲光饗宴,也標誌我聆樂冒險的全新疆界。
音樂祭、音樂節、室內外演唱會、Live House、乃至於詩歌會,在這座隨時有樂音流竄的城市,聽Live可以盛裝與會,亦可輕盈地鑲嵌於日常生活。推開一間ar的門,點一杯啤酒,台上那令你迷醉的吉他演奏,也許就出自下一個1976、下一個五月天、下一個披頭四之手。聽他們用樂音傾瀉憤怒與愛,唱我們這個時代,共譜你在台北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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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訊第六刊】[關於音樂我們如此癡迷] 感謝音樂給我的一切──潘迪智專訪

2013年2月19日 尚無評論

訪問、攝影、整理/醫學五紀劭禹

前言:自本期《醫訊》開始,我們將探尋醫學系中擁有各種興趣的同學們,瞭解看似一成不變、按部就班的成長過程裡,他們對於這個嗜好的投入、對於那個領域的感情,是如何形塑獨特而精彩的生活!這次我們來聊「音樂」──聽聽學生歌手與創作者的心聲,記敘聆聽現場演唱的震撼,也分享彼此單純嗜聽音樂的悸動!不曉得,你是否也會有所共鳴呢?

○受訪者檔案:
潘迪智,綽號茶可,現在是醫學系五年級的同學,曾參加流行歌唱社,並擁有杜鵑花節社團聯演、臺大光合作用、2011年臺大藝術季日光野臺與2012年醫學院藝術季演出等等說不完的表演經驗,近來亦有創作發表於網路平台(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fw7975/)。

●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唱歌、嘗試舞臺表演?
  我國高中就只是個單純的小男生,大家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讀讀書、打打球。平常只在浴室唱一唱,倒也蠻開心的。對音樂產生興趣是上大學後,到了新的環境,感覺可以做點新的事情,於是參加流行音樂歌唱社,也參加過系卡。大二擔任社團幹部後累積了更多表演經驗,並且對於音樂的各個面向有更多認識,便開始學各種樂器和創作技巧。
  學習的過程不如想像中容易。像我大二才開始彈吉他,一開始總是很挫折,但可能是興趣和熱情使然,多接觸、多嘗試後,仍然會繼續學。另外也參加過一些音樂營隊,學習合聲、Acapella等vocal之外的人聲運用。之後還接觸鈴鼓、莎莎、木箱鼓,以及樂團編制甚至編曲等。最近則是開始彈烏克麗麗。

●在舞臺上的感覺如何?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上臺嗎?
  每一次上臺的感受其實不會差太多。在臺上其實看不太到觀眾,像是面對一片黑色的東西。每當觀眾安靜下來時感覺會很平靜,只會察覺到自己和我身後的樂手。而音樂一下,鼓手敲出四個beat後,情緒便會隨著音樂起伏,我也會開始enjoy。直到整首曲子表演完畢,聽到觀眾的掌聲,才又回神過來。
  不過大學剛開始表演時,生澀緊張,很難忘記觀眾的存在,會擔心自己表現不好,愈緊張卻又愈容易出trouble。像我記得第一次上臺應該全身手腳和聲音都在抖!不過往往聽到自己的聲音的那一刻起,便又不再覺得那麼緊張了。這種感覺還蠻神奇的。

●你喜歡的表演方式?
  我以前比較不會樂器,所以常要和別人合作;現在的表演方式就比較多樣。樂團表演是我表演形式裡的其中一種,通常會是比較重的曲風,另一種是和一位吉他手做unplugged,聽起來通常比較舒適、溫暖,或者也有比較多人一起玩unplugged的大配置,曲風可能比較偏向鄉村。最近一兩年自己嘗試寫歌和吉他表演,才會自己一個人抱著吉他上臺,畢竟我覺得自己得先滿意自己的表演,能透過吉他和聲音真誠表達出完整的情感,才會有勇氣單獨登臺。
  不過其實我每一次表演都會想要和不同的樂手或樂器合作,即使玩同樣樂器的樂手對於音樂的想法都不同,因而能激發不一樣的火花。

●那你的音樂創作又是怎麼發生的?
  其實我的創作開始得比表演還要早。在我高中二年級還在浴室裡唱歌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寫出一首歌了,即使樂器和樂理一竅不通!對我而言,創作是一件自然的事情。高中到大學之間自己都持續有哼出一些歌並錄下來,不過沒有很正式地發表,直到大二為了準備某次表演,才嘗試放了一小段給朋友聽,思考真的把它編曲完成並表演出來的可能性。因此高中的第一首歌和第一次完整編曲出來的這兩首歌,是相等重要的里程碑。(當然,現在聽到以前的創作就會覺得,嗯,很可愛。)也是因為如此,我開始重視創作這件事,以往或許主要都在表演,現在反而更想花時間精進對於音樂的理解以及創作,我想這樣也可以使表演更好。

●創作靈感來源?
  我一開始寫的很多東西都是在寫「情緒」,像高中第一首歌是寫自己的分手故事,但那時想法不是很成熟,對創作也不真的瞭解,所以聽起來很像兒歌。後來對於音樂認識多一點,才開始寫更多自己或朋友的故事。譬如,和朋友一場談天後,我會設身處地思考他的故事和情緒,或是用第三人稱的角度觀察,也許過了一段時間,某個靈感機緣的迸發,便有什麼旋律能夠被錄音機記錄。
  一首歌的完成除了作曲,還包含作詞和編曲。為了增進對於文字的運用和敏感度,我除了偶爾看看同學們寫的文字,也會去書店到處翻翻。第一次幾乎翻了一整天,才終於找到屬於我的專區!那就是新詩區。畢竟歌詞和平常的講話不太相同,讀詩其實還蠻能提供我這方面的學習。
  靈感是件有趣的東西,感覺隨時隨地都可能出現,但有時好像又有什麼規則。像我有段時間常常在上廁所的時候得到靈感(卻不是得到stool……)!而時常一段文字、一部電影,一個想法都是靈感。不過綜觀我的經驗,我覺得從朋友們真實感人的故事而寫下的歌曲來最有渲染力的,而美麗文字堆砌出的歌詞,也不像生活故事的敘事那樣容易貼近大家。所以我現在寫的歌都比較平易近人,當大家覺得「我也是這樣」的時候,我便覺得歌曲有唱到大家的心坎底,而我更希望能用音樂來幫助朋友們度過生活難關或各種人生情節。

●對於創作,有沒有還想試試看的?
  其實比起嘗試,更想做的還是「精進」吧!另外我最近常接觸外國的詞曲創作,比起台灣很多莫名奇妙或單純表達情緒的歌,外國有許多接觸反戰啦、社會議題的歌曲。像是英國歌手Ed Sheera有一首歌叫作〈The A Team〉,聽起來像輕快小情歌,但歌詞其實是在講受毒癮困擾、賣淫維生的女生的故事,所謂低社會階層受高層壓榨者。當我解讀完歌詞後覺得震撼不已!但願我以後也能創作更深入的東西罷!

●你有想過如果你的生活裡面沒有音樂……?
  如果沒有音樂的話我應該會過得蠻痛苦的。所以我其實很感謝音樂給我的一切!我這個人比較敏感,情緒很容易受到小東西影響,譬如說天氣,像今天下雨就會有點鬱悶,音樂使我更平靜;難過的時候我也可以選擇聽難過的歌、大哭一場或是聽開心的歌,讓自己痛快一些。音樂也像朋友,當我今天發生什麼事情,而我剛好在聽這首歌,這首歌就會附上今天的記憶,以後聽到這首歌之後,就會像是面對老朋友,想到這首歌背後的故事。

●你如何在精進音樂與課業等事務之間取得平衡?
  我覺得,做什麼事情之前都要先瞭解自己到底想要得到什麼。譬如說,我想學吉他,我必須和老師溝通我想學什麼風格的演奏,我可能會用到哪一些技巧等等。面對每個事情都是一樣,不太可能像海綿,可以拋棄其他一切全心投入學習。對於課業也相同,畢竟想到未來,我覺得醫生是一定會當的,所以該讀的要讀,有機會放鬆也會放鬆,但不可以隨便荒廢!
  從大一到現在,除了音樂之外也參加過服務性社團,我覺得時間分配愈來愈重要,重點就是心裡有個底,再做出選擇,並且要忠於選擇,別太過三心二意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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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訊第六刊】[新生盃熱血戰況!] 男籃新生盃感言

2013年2月19日 尚無評論

醫學一男籃全體隊員

  誰說醫學系只會念書不會打球?
  下一場球賽就是季軍賽了。從有著196長人的心理系,可以五上五下的電機系,到小組冠軍賽的政治系,我們都是輕鬆過關。直到四強賽,才終於敗給了今年的冠軍,機械系。其實籃球也就僅僅是種十個人把球搶來搶去,比誰塞進籃框的球多的一種遊戲,但裡面隱隱內含的卻是我們的汗水熱血交織的一曲交響。每次練球都是磨練,都是疲憊,卻也是種昇華。大家剛從高中畢業,第一次知道什麼是正規的籃球,第一次體會觀念的重要,也是第一次知道那種不需要溝通的深刻默契得來不易。周一周三晚上的的醫體裡,我們消耗ATP,為的是讓心理,讓腦袋,讓身體,更加接近那籃框,那最神聖的地方。
  四強賽的前一天是禮拜三,練球結束之前,隊長跑過來告訴我們說
  欸學弟,明天好好打啊,新生盃很久沒有這種成績了
  這句話停留在心底很久很久,我們似乎背負著沉重的擔子,但我們知道這是種期許,是種輕盈的重量,讓我們跳得更高,投得更準,跑得更久。
  回頭細數汗水浸漬過的地方,醫體、舊體旁、地震球場,處處皆是賣弄青春的戰場,練完球的消夜小聚讓血液更熱,讓回憶更豐富。
  新生盃籃球不會只是新生盃,還有以後的系籃院籃楓城杯。切入跳投轉身上籃是球賽的主角,場上五顆心連結在一起的那個瞬間,進攻將被磨亮,防守更加嚴密,禁區是天下,三分線外恣意馳騁,而更遠的場外,幾個人談笑風生聊籃球聊對手聊以後。
  感謝啦啦隊的加油,感謝學長們的指導,感謝那些默默幫我們付飲料錢的同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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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訊第六刊】[新生盃熱血戰況!] 新生盃男足的回憶

2013年2月19日 尚無評論

最初只是聽說新生盃足球賽缺人,就在學長的熱情邀請下參加了。踢完一場,就深深的被這種一起完成一件事的感覺吸引了。不論是實驗課遲到提心吊膽、任大助宰割還是頂著多大的太陽,揮灑汗水的感覺真的很棒。在對法律的比賽中甚至我還體會到把球頂進的美妙,雖然技術不一定能壓過對方,但球賽最棒的地方就是全力以赴,拚戰到底。機會總會給追著每一球跑的人的。一場一場,靠著大家的努力與外掛學長的奧援,最後竟然殺進決賽了。看著ptt板上的賽程:冠軍賽醫學vs政治,好像在做夢一般,我們能到這一步!

最後一仗,我不在熟悉的前鋒位置而擔任守門員。擔負著這重責大任,我手腳也真不聽使喚的發抖,幸好有學長的提醒與協防,愧是我慢慢進入狀況。也真不愧是冠軍賽的水準,僵持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一顆進球。然而在比賽的尾聲,對方前鋒一連甩開了幾個防守球員,迎面向我而來。球進了,我沒能擋下,最後因為失了這球沒能贏得冠軍的獎盃。留下一點點的遺憾,卻也未必不好,我會永遠記得這段專屬於新生──有一起努力的球員、有加油團、還有無盡的熱情──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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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訊第六刊】[新生盃熱血戰況!] 新生盃女排比賽記事

2013年2月19日 尚無評論

新生盃女排比賽記事:2012/10/8醫學v.s農藝

  出於高中時期對排球的熱愛,我興致高昂的召集系上的女孩們參加新生盃女排,並麻煩曉芮學姊為我們加強訓練。從決定參賽到正式比賽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即使每次的練習時間都是最適合補眠的周末早晨,大家仍然熱情的參與,學姊也總會在與睡魔奮鬥一番後睡眼惺忪地出現。
  女排的賽程較早,距離開學不到一個月,大家都還不甚熟識,因此剛開始並沒有立即決定上場球員。然而,正因為這樣,練習的過程更加熱鬧,也加深了彼此的認識。幾次練習中,雖然也有遇上滂沱大雨、沒有場地沒有球練習等窘境,卻多了大家一起想辦法、一起等待、一起聊天的機會。我始終相信團隊運動能夠凝聚眾人的感情,而球場上歡樂的氣氛正是我參賽的動機。
  最後決定由孟妤、沛蓉、薇安、景萱、昀沂及我上場比賽,平時練習的好夥伴雅涵、林謙、奕婷、喬惟、亞築及系上的同學都到場加油,曉芮學姊也很專業的在場邊指導並激勵我們的士氣。雖然最後沒能取得勝利,但一生一次的新生盃的價值,不該被結果所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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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訊第六刊】[新生盃熱血戰況!] 新生盃賽事報導:12/07男排與女籃

2013年2月19日 尚無評論

醫學一游雅涵

  一整個星期的冬雨連綿,在12月7日突然擁有了短暫的晴朗。延後許久的新生盃比賽也終於能夠進行。
  正午的球場,分明的影子在藍色的排球場上蓄勢待發,啦啦隊拿著壓克力加油板,上面的「醫」字閃耀得令人目眩。男排第一場就對上實力不容小覷的臺大化學,緊張的氣息在燠熱的空氣中蒸騰翻滾。
  開賽後,由高崇森、賴柏達、洪浚揚、陳奕安、邱冠傑、陳漢和先發的醫學系以25:20順利拿下第一局。第二局率先得分,然而之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拉鋸,靠著對方失誤、高崇森發球得分,加上洪浚揚墊球、陳漢和殺球,比數一度拉開至21:18,又對方迎頭趕上,以24:24成平手局面。激動的加油、吶喊聲在比賽的起伏中此起彼落,每一位球員都展現出相當的默契與實力,最後因對方將球擊至界外兩次而成功取得男排的第一場勝利。
  同日當晚的女籃八強賽,卻很可惜地有了不一樣的結局。
  晚上六點氣溫驟降,籃球場上除了球員外只有零星的加油人數。由於時間難以配合的關係,導致許多同學無法前來,但是加油聲依然不減熱情。對上臺大藥學,第一局6:5、第二局14:11持續領先,第三局時主力之一14號的黃薇臻五犯畢業,12號方瑜也累積了四犯,比數來至21:15。第四局時,場上球員體力瀕臨極限,對方即起直追,終場以24:26一球之差鎩羽而歸。白色的燈光壓在每位球員疲憊的身軀上,沒有流淚但仍難掩落寞。
  新生盃這一路上的歷程也大抵如此,有勝有負,自然就有歡欣與失落,這屆新生杯的表現總歸可以算是亮眼了。追求榮耀付出的努力,以及全體的參與鼓勵,或許會成為MED101的大一生活裡最熱血沸騰的共同回憶!

以下是截至12月9日為止的新生盃輝煌戰績:
足球:第二名
男籃:四強,即將進行季軍賽
女籃:八強止步
男排:打敗化學系取得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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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訊第六刊】[我在海的另一邊] 站在醫學的肩膀上-從醫療看國際座談會

2013年2月19日 尚無評論

Med00 何維邦

常常思考,做為一個醫學生,究竟能做多少事情回饋社會?能夠透過自身的努力帶給群體哪些新的觀念、知識?
在一個禮拜二早上,因為劉政亨學長的詢問接下了這個講座籌備的工作。當天就簡單的把工作草案、還有幾位核心幹部找齊,也蠻幸運跟幾位學長推薦的強大的人才合作。各方面的組織工作順利進行下,最終完成本次的活動。
和一群有能力者共事,是本次活動順利的最大關鍵。首先,我要感謝籌備小組的成員。感謝黃飛揚學長提點了所有事前該注意的細節,也教我如何規劃如何籌備;感謝金寧煊學長到場,協助接待;感謝張盛惟、賴欣陽,謝謝他們的精彩的主持,控制全場。感謝葉洛嘉、徐仁佑到場協助照相等工作;感謝姚鎧泰到場協助幫忙。還有也要謝謝MCSA的學長姐協助宣傳,提供意見上的諮詢;謝謝劉政亨學長在行政手續上給予相當的支持、給與人力上的協助與推薦;感謝廖予昊學長協助宣傳。
當然,也要感謝全體出席的同學,你們的參與是給我最大的動力。雖然多次換了講堂,規模也翻了幾倍但還是爆滿。不過得讓某些同學站著參與,身為主辦者感到萬分抱歉。很開心第一次主辦座談會活動就可以有爆滿的成果,心裡還是蠻驕傲的。
辦完整個活動之後之後,躺在床上,我想了很多。
或許,醫學生回饋這個社會的方式有很多,有願意到偏遠地區進行服務的,也有專研於科技研究的;我亦有幸,能夠以這樣的形式把部分的國外醫療、教育現況介紹給我們這個世代,想我自己也是有稍微近一份心力了,儘管我是能力最最薄弱的。
群體關係方面,我們知道的,台灣的國際外交處境並不是那麼的好;然而,身為台灣費盡心力栽培的醫療業,卻是突破目前的困境的契機之一。本次的活動,除了連加恩醫師之外,還邀請到Jacob院長(UCT醫學院)以及在WHO工作的官員。醫療,建築了彼此友誼;共同為病人、貧困乃至於全人類的幸福而奮戰,則是跨越國界、政治氛圍的橋梁。身為台大醫學院學生,吾人是否需要更盡力學習,精益求精,以自身知識實力,換取國際的尊重。深信若是能夠透過醫學這扇窗-或許我們可以找到更多交流的契機。感謝每一位為這位講座貢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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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訊第六刊】[我在海的另一邊] 我在世界屋脊山腳旁

2013年2月19日 尚無評論

Med99 高若雲
經歷了不斷起降轉機的飛行,以及十個多小時的巴士,我們終於來到了這一趟旅程的停靠站,德蘭薩拉,一個在北印度喜馬拉雅山山腳的小城鎮。這裡是印度的「鄉下」,也是西藏流亡政府的安頓之處,印度人與藏人互不相犯的生活在這個雲霧繚繞的小小山頭。在來到這裡之前,西藏這兩個字只是地理課本上一個有點神祕的名詞,偶爾出現在報紙上,我們知道他們生活在高原,有青稞,有好喝的氂牛奶,後來知道他們被中國迫害,一路流亡到印度,德蘭薩拉。

我們選擇的服務內容是照顧孩童,原本想像的是會過著十八天與印度孩子們廝混的日子,不過就在我們到達的第一天,結束了育幼院工作的下午,志工組織負責人詢問我們是否願意多增加一份服務工作──教導寺廟裡的喇嘛英文。於此我們揭啟一幕出乎意料的風景。

於是我們來到喇嘛的寺廟,用自己也不怎樣的英文和他們對話,試圖教會他們一些基本文法,一開始狀況極為無解,沒有英文以外的共通語言(除了一點不堪用的中文)使得我們感到挫折,直到藏英字典的出現才拯救了停滯不前的教學。就這樣教著教著,沒有適當的教材、我們也不是適當的老師,有種聊勝於無的無奈感,果然是學生志工啊!

每天教著教著,他們將那些流亡的故事、回不去的家鄉記憶拿來練習造句,徒步翻越寒冷的山脈,躲避公安,掏空錢財買通尼泊爾的海關,他們的神色是那麼淡然,彷彿只是在描述別人的命運,反倒是聽著的我們說不出話來,難以相信這些原來都真實存在。每當有西藏人在西藏為了抗議中國政府而自焚,在遙遠這端的他們便會在寺廟外聚集,齊捧著蠟燭,低吟著他們祝禱的詞句,約莫每隔個一兩天就會出現一次這樣的祝禱會,也意味著不斷不斷有人在西藏那片草原上點燃自己,試圖照亮自由。政治的由來由往太過複雜,我只知道那片在寺廟中迴盪低吟聲總是令人感到心酸。同胞,這兩個字在這裡被清晰的定義著,描述一份對於民族的信仰。

如同他們向我們說著西藏的廣袤草原、無數羊與牛,以及他們還留在西藏高原的家人,我們也同他們說台灣,用破破的英文夾雜破破的中文,大概是我們不小心說得天花亂墜,他們都用期待的眼神說有一天要來台灣看看,他們羨慕台灣自主的模樣令我難以忘懷,一股夾雜著羞恥與驕傲的情緒卡在胸口。他們說起自己民族的模樣是那麼自信驕傲,而我們呢?台灣的進步和自由,終歸是值得珍惜的吧?

中國在我們之間並不是甚麼禁忌話題,往往談著談著便談到,只是每當我努力的想說出我認識的中國,卻總是無法精確的詮釋,要說和他們的立場在同一邊嘛,好像也不盡然,每當他們點頭我都有點擔心我到底是說了些甚麼。

去之前覺得兩個禮拜很長,要離開的時候才覺得兩個禮拜好短,英文教半天也只停留在主詞加動詞加受詞,但他們卻很感激的模樣,無論他們是發自內心還是禮貌,我偷偷的自以為我們多多少少給了他們一點希望吧,對於只去過流亡路線上的國家的他們來說,我們帶來的或許不只是英文,而是一小角的世界,一塊錢也是錢,我想他們大概就是懂得珍惜一塊錢的人吧,而他們回送我們的即是寺廟外那一整片浸在霧海裡、每天都有不同樣貌的山,望不盡。

是說,離別的時刻暗許了一個願,總有一天要去他們口中有著的美麗西藏──在他們可以回家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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