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人物訪談, 生活雜感 > 【醫訊第八刊】透視攝影,我想說的是

【醫訊第八刊】透視攝影,我想說的是

撰稿/med97蔡旻翰 邀稿/med97紀劭禹

受邀者簡介:醫學系五年級同學,曾擔任過臺大攝影社展覽策劃,並於2012年擔任社團法人臺灣關愛之家協會全職志工,亦參與臺東縣達仁鄉之社區醫療與營造工作,2013年則受關愛之家協會派遣至中國河南鄭州市的婦幼分部進行教育、公衛等實習工作。

「已經小學四年級的女孩,牽著還在上幼兒園的孩子,走在社區裡的街道。因為藥物,他們長得比同齡的孩子矮小;因為歧視,他們有的人到了十五歲才接種第一劑疫苗。河南的艷陽高照,人聲車聲喧雜,纖瘦的影子在街上晃動著。對他們來說這是條通往家的路,在他們出生的土地上,唯一一個願意接納他們的家。」──2013.04.14writtenonmyFacebook.

推薦連結:世界新聞攝影展:http://www.worldpressphoto.org/

0006

這是一張在河南鄭州的某個「城中村」所拍的照片。

「城中村」是當地人給這些在城市擴張中被水泥叢林吞沒的農村所起的名字。村裡的環境誠如其名,混雜著農村和城市的特徵:品質低劣以致凹凸不平的柏油路面、高矮不一的老舊水泥公寓、隨意牽引的電線、整齊但狹窄的巷弄中穿梭的鐵馬與寶馬、在下水道口與行道樹下隨地便溺的小孩,以及在一餐動輒幾百人民幣的餐廳門口賣著一元豆漿的小販。

小女孩今年四年級,手裡牽著的孩子讀幼稚園小班,他們都是鄭州關愛之家的孩子。在google搜尋打上「關愛之家」四個字,你會找到他們共同的關鍵字──愛滋。拜藥物的研發以及臺灣這幾年制度給予的保護所賜,對愛滋病人的歧視即使沒有完全消失,但至少因為體制的改變而致使實務上的改善。在醫院內的變化可以說是最明顯的──可及性十分高的HIV匿篩、禁止任意檢驗愛滋項目的規定、以及可以至任意醫院求診的愛滋病人。但是在中國,一切的故事都不是這樣的。因為HIV帶原者的身分被醫院拒收,或是在臨盆前驗出HIV的孕婦被醫院趕出去的事情在這裡時時刻都在發生。

如果小學時幫爸媽拍風景區的合照不算的話,我初次接觸攝影是在高中。當時涉世未深的我以為「拿著單眼相機」看起來很帥,因此自薦成為社團的活動攝影師。當然,影像與器材之間的關係並不是絕對的,攝影當然也不等於使用單眼相機。就像音樂、文字或大部分的藝術創作一樣,攝影同時包含了美學與敘事的兩個功能。而對我來說,影像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她所承載的故事。我喜歡慢慢的按快門,這個抑制自己揮霍相機記憶體的動作,不僅幫我有效減低電池汰換的速度。更重要的,它強迫我花更多的時間觀察。觀察被拍攝的本體,觀察整個故事的演進。比起技術和器材好壞,感受力和觀察力在影像的拍攝才是最難的:能不能看到那些故事裡細微、獨特的部分,那些故事裡最重要,卻被世俗、社會化的我們所忽略的。有時候我們稱它做「決定性的瞬間」,但是在這幾年的經驗裡,它們其實沒有這麼的稍縱即逝,甚至有時還會重複發生,而攝影即是把這些畫面拍下再被別人觀看的過程。因此,影像最終成了我說故事的媒介。對我來說,好的照片必定盈滿故事。※

Share
Categories: 人物訪談, 生活雜感 Tags:
  1. 目前尚無任何的評論。

*

total of 673457 visits